屁二欧五

过了一百年,又是该写文的一天

文笔极差的世纪更文选手,长弧
谢谢您的喜欢

梦想是有一天我看到自己的文,能发出这样的感叹。

“——这么棒的文、居然是我写的吗”

【第五人格/杰约】开膛手摘下的鸢尾

文笔极差。
极度ooc
非常难看
如果您能喜欢,那真是我的至高的荣幸了

1.

穿过那岌岌可危的教堂便是墓地了。

北芒垒垒。

白发美人闭着眼睛,哼着小曲儿地缓缓步入,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一处自己来过无数次的一抔土。倏地,微睁开眼。那泄出的一丝目光就像阳光照在粼粼湖泊上。

他嗅到了一丝花香。

“亲爱的弟弟,看来,有人来看你了。”

他睁开眼,清澈的眼眸却没有焦点,教人看了不住的悚然 。

“开膛手先生。”

戴着面具的高大男人,伫立在那似乎可以被称为“墓”的土包前,手束在身后,把弄着系了玫瑰的破旧手杖。

“很抱歉,先生,舍弟一向不喜欢坏人和恶魔这类的角色。”

“这么说,您认为我是恶魔?”

杰克转过身去,面具上灰暗的眼睛看着约瑟夫。约瑟夫没有说话,也只是看着他。神情淡然,嘴角上扬。

他的眸子说着——不然呢?

“我是恶魔的话,您又是什么?我亲爱的'时光'先生。”

约瑟夫道:“我予我的客人以永生,我自然是神明。”

杰克轻笑道:“伟大的神,我听见了那些可怜人的灵魂在相片中的哭嚎。”

风籁簌的刮过,摇曳的枯枝上栖着的鸦雀在凄惨的啼叫,就像被禁锢着的灵魂的怨恨。

2.

杰克向那一堆土包前微微行礼,从手杖上折下一枝玫瑰轻轻放在上面。约瑟夫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这是伍兹小姐今早给我的,还很新鲜。令弟一定会喜欢的。”

“这真是再好不过了。”约瑟夫双手抱胸,眼神黯淡,道:“我记得他很喜欢花花草草之类的东西。”

高大的男人直起身子,转头看着约瑟夫。约瑟夫能感受到那目光透过了冰冷的面具,照在自己的脸上。

“恕我多嘴一句。这只方土坡,您是怎么认出这是令弟之茔的?”

从暗袋内抽出一张暗黄的图片,两指夹着,亮给男人看:

“他自己告诉我的。”

杰克接过,细细端详着。这意外的不是相片,而是一副画。画面中的人早已看不清,但他却可以猜出这作者与画中人。绘画方面有经验的杰克从残留的线条看出,约瑟夫的技巧与他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他从这泛黄的图画中,品出了无限复杂的感情。

痛苦,怨恨,愤怒,无助,哀伤,疯狂,思念...

“...他也是个好孩子吧。您也将他桎梏在这相中世界了么?”

约瑟夫摇头,看着那相片,眼中流露怜爱:

“不,他是我的弟弟,我最爱的人,我怎么忍心让他被关押着?您别忘了我在灵魂学方面有极深的造诣...他先前虽离我而去了,但我却又给了他的灵魂无限的时间,让他永永远远的陪在我的身边罢了。”

3.

“说真的,先生,我很羡慕令弟。真的。”

杰克虔诚的单膝下跪,牵起了约瑟夫那白皙瘦弱,筋脉分明的手,放在面具上对应着唇的位置,声音里带着近乎疯狂的颤抖。

“我的神明,我的先生。不知您是否愿意接受我卑微的灵魂,让我永远被您监禁?”

4.

约瑟夫歪头愣了愣,嘴角漾起戏谑的笑。

“怎么,奸杀了五位妇女的开膛手先生也会爱上同性?”

杰克不语,只是细细的亲吻着他的手指。

5.

“起来。”

约瑟夫冷冷的抽出手,转过身去。杰克听话的站了起来,约瑟夫可以明显得感受到,他那原本淡漠的目光,已经变得炽热。像火一样,要把自己灼伤。

“我伟大的神明,我美丽的先生。”他再次走到跟前,道:“我是那么的钟情于你啊,先生。”

“诚然,我杀死了五位姑娘,她们都很美丽。是因为我——从来都热爱着美丽的东西。我渴望占有一切'美丽'的事物。”

“畸形的欲望。”约瑟夫嗤笑。

“我亲爱的先生,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您了,恕我直言,您实在是美丽的过分。”

约瑟夫像小姑娘一样,手复在背后,调皮的转着圈,深蓝的衣摆舞起,像鸢尾花。他跳到他面前,诱惑一般抱住了那枯骨一般却又意外高大的身躯,挑衅的挑起惨白瘦削的下巴。

“先生,您那畸形的爱欲真的是非常的有趣。我已经对您的灵魂感兴趣了。”

6.

约瑟夫在教堂前摆好了相机。

杰克背对着他站在神父的位置上,回头一瞥。

定格。

7.

灰暗的相片。

戴面具的高大的恐怖的男人。

笑颜明媚的可爱孩子。

约瑟夫起初是愣住了。他看着这张照片,不禁笑出声。

“好吧,我承认,您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

8.

他向杰克张开双臂。

在他湖蓝的眸子里,残忍的开膛手只看到了笑容。没有含义的笑。

以及那不带情绪的话语。

9.

“我准许你亲吻我了,我虔诚的恶魔先生。”


10.

“伍兹小姐,以后不用再为我提供玫瑰了。我的爱人,他比较适合鸢尾。对了,要白色的。谢谢,麻烦您了。”


fin.
再次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人
简陋的文笔写不出我心中的杰和约,十分抱歉了
如果您的喜欢,那真是我至高的荣幸了
谢谢
.........(我想要评论

【第五人格/安咎】相思无益

来丢人了,文笔极差,还短
算是上一篇的后续吧,前文点头像
有私设
如果您能喜欢我的文的话我会非常高兴der!

   谢必安身形显现。面前是一扇半掩着的门,他推开走了进去。里面点着一盏豆大的烛火,那是唯一的光源。是类似于书房的房间,建筑风格是他从没见过的。
    那篇匿名是邀请信上说,会有人在里迎接他。但是房间里除了谢必安,空无一人。
    “欢迎来到欧利蒂斯庄园,贵客——白无常先生。”
    沉闷的男声想起,却不见其人。
    “先生远道而来,想必是累了吧。要不要品尝一下我们这边上好的红茶?”
    谢必安行礼:“庄主不必说这些客套话,在下已知此行来意。”
    男声道:“那就好办了。”
    谢必安道:“不过...在下有一疑问,不知庄主能否为我解答?”
    男声道:“愿闻其详。”
    谢必安道:“在下很是好奇,庄主为什么要举行这样一场'屠杀'游戏?”
    男声沉默了一会,道:“那些蝼蚁,贪婪又胆怯,应当去除。”
    谢必安笑道:“一切恐惧都源于人心,但天下之人,哪个不贪?莫非庄主是想将天下人都杀去?那我们无常鬼该有的忙活了。”
    他又道:“况且,在下也是有欲望的人,为何庄主要邀请在下来当这场游戏的'监管者'呢?”
    男声道:“白无常先生是有名的鬼差,您生前也不是庸人,您的欲望与那些人的自然不可比。而且,若是完成了我的安排,我还能圆您一个心愿。”
    “哦?”谢必安把玩着手中的伞,漫不经心道。
    “您的心愿——比如...与令弟相见?”
   

    世人皆知鬼差黑白无常。
    身为白无常的谢必安自然知道。但他自上任来就没见过黑无常。他很奇怪,问过许多人,却也没能说个明白。
   说来奇怪,这么多年了,也从来没见七爷您与八爷一起走过。小鬼们这样说。
    无咎大概是还没原谅我。谢必安自嘲的笑道,只是他不出来见我,我连一声道歉也说不了呀...说来也是,生死大事,即使是结义兄弟,也会介怀吧。
    一个小鬼道:“大家都知道八爷度量最小,这等要事,他肯定不会原谅您的。”
    谢必安叹道:“无咎他恨我也好,谅我也罢,我只想他能出来见我一面。到时候,即使他杀我剐我,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七爷,我查过,地府里根本就没有范无咎这个人。”又一个小鬼嚷道。
    “说不定是轮回去了呢?”
    “那我们看到的黑无常大人又是谁啊?”
    底下你一句我一句,谢必安笑着抱着伞,看着他们。那笑容看着温柔,但仔细看了,还是会从那眸子里看出刻骨的冰冷。
    那些见过范无咎的小鬼都知道,无论是范无咎还是谢必安都伞不离身。那些小鬼不太细致,忘了与谢必安说这一事,使他怎么也找不到寻回范无咎的突破点。

    “寄魂与伞,怨恨难消,相生相错,愁思难断...”
    谢必安沉默着,身子微微颤抖。
    “简单来说,范无咎大人的魂魄,一直附在您的伞里陪着您啊。”
    “怎么会...”
    谢必安失了平时的斯文。拳头攥得死死的,那只握着伞的手却是轻柔的。他有些失控,道:“那...他为什么不写信?!”
    庄园主只是笑。
    ......
    ......
    谢必安拍了拍肩上的灰尘,看着空军远去的身影。游戏该结束了。
    他打开伞,向前边丢去。
    “...无咎,看你的了。”
    黑色的影子。
    “哥哥。”

tbc
庄园主在我眼里是万能的。
后面想开车了,有空试试看吧
您能喜欢的话真的非常荣幸了!

【第五人格/安咎】别有天

来丢人了
烂文,很短,文笔很差,
有私设
脑洞来源《别有天》
小黑是活在只言片语里的
是去庄园之前的故事

    谢必安持伞半跪在河边,俯下身来伸手拨弄着清澈的河水,他出神的看着自己在水面的倒影,自言自语:
    “无咎,不知你...近来可好?”

    范无咎死了很久了。
    那日谢必安取伞回来,约定之处被水淹没,范无咎也不见踪影。
    其实谢必安心里明白,范无咎就是死了,死透了,是死无全尸的那种,可他还是在逃避。他骗自己,他最心爱的弟弟只是生气了,气自己让他久等,才不出来见自己的。他相信范无咎还是在某个找不到的角落里悄悄跟着自己的。谢必安找不到范无咎,就带着那把再没有机会递给范无咎的伞,云游人间。
    他说,无咎是孩子心性,喜游历玩乐,好江山美景。他跟着自己,那就去些有趣的地方让他看看。待无咎消了气,就会与自己和好。

     “客官大人,要坐船吗?”
    谢必安闻言愣了愣,抬头望向声音的出处,只见一叶扁舟晃晃悠悠的漂了过来,一女孩坐在船沿晃着腿,脚尖点到江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谢必安站起来,想起自己与范无咎相遇时也是如这女孩子一般都年纪,思绪不住的涌了上来,神鬼差使的便答应了。
    水上风景绝佳。粼粼而广阔的江面,远处有青葱高大的山岭。天突然间就阴了下来,灰蒙稀疏的雾气充斥整个视野。
    无咎,这烟雨蒙蒙的江山,你喜欢吗。
    谢必安呆呆的伫立在甲板,那女孩盘腿坐在他身边,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那是一双孩童独有的清澈的,仿佛可以洗净人世间所有污秽的眼睛。不知怎的,看到这明眸善睐的眼神就会让谢必安想到范无咎。
    “客官,您怎么老发呆呀,是在想什么事吗?”女孩说。
    谢必安弯下身子抚了抚女孩的脑袋,道:“是的,我在想...一位故人。”
    “说是故人,其实,他应该一直跟着我罢,在我身边。”
    女孩瞪着眼睛,问:“可是你明明孤身一人啊?”
    谢必安黯然道:“是故人远行未归...这辈子,他也不须归了。我却从来都认为他是一直陪着我的。但我...我寻不到他。”
    女孩没有听懂,见他伤心,也不知如何安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倏地刮过几阵大风,接着绵绵细细的雨落了下来,砸得谢必安睁不开眼。女孩惊叫一声,跑回船篷。
    “客官啊——”船夫撑停了船,穿起了蓑衣,喊到:“这雨怕会很大,您进篷子里躲一躲吧!”
    “没事,我有伞。”谢必安这样说着,却没有撑开伞,依旧站在船头甲板上。
    风愈来愈大,雨愈来愈密,雾也愈来愈浓。他瘦削的身子在风雨里显得是那么脆弱。
    船夫叹气:“可是客官,这风,就算是用伞也...”
    “没事的,你只管继续走。银子我会给你。”谢必安道。
    小舟在巨大的水波中摇晃,但谢必安的心也似这汹涌澎湃的波涛。
    故人远行,永不回来了。为何自己不随他去,还要待在这人世间呢?是内疚吗?那为何不去阴曹地府里,跟他道一声歉呢?
此间他谢必安最留恋的人,已经去了啊,何必要再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
    他始终还是不愿相信范无咎已经死了。尸首找不到,说不定,范无咎只是失踪了呢?
    不要再侥幸了。谢必安唾弃自己,果然自己还是在逃避吧...
    谢必安握紧了伞,眼神里全是迷恋。他抚摸着那把普通的伞,喃喃道:“无咎,我还是舍不得你啊。”
    ...
    待到阳光透过云层,风雨都止了,女孩才出了船篷。那位客人已经不见了,只有船头那被重物压着的几锭银子。

tbc
其实还想写关于他们去庄园之后的故事
可以当后续写,但是不知道这破文有没有人要看...
有人想看的话我就把后续写出来吧
能喜欢的话 十分感谢 我很荣幸

   

   

十五分钟激情写(扯)文(淡)
ooc严重
文笔恶心
全篇就是一个大写的bug
是玩楚留香的时候突然出现的脑洞
如果您不嫌弃,那么十分感谢




周围是一片死寂的黑,仿佛又回到了黑暗战役之后的那一次谈话。天花板上的灯光很灰暗,只有那两点一动不动的火星带来一丝生意。

罗辑瘫软在沙发上,狠狠吸了一口烟:

“你知道「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这句诗吗?”

“...这个时代,古诗已经很罕见了。”史强那边的火光颤了几下:“不过《献钱尚父》这首我还依稀记得一些。”

“那好,我接下来要曲解这句诗的意思来让你更加明白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我们只看字面意思。一把剑的寒光能令十四个州的人都胆战心惊。懂吗?”

“嗯。”

“接下来,我要做这把剑,那寒光是三体世界坐标与雪地工程核弹的威慑。十四州,是宇宙。”

“...”

传来窸窸窣窣的布声。罗辑抬头看了看,那另一火光落在地上跌碎了。大史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什么东西,让人听得晕晕乎乎的。罗老弟,我只想知道你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他的声音里流露出想要离开的不耐烦的心情。

“我会领导雪地工程。”

大史鼻腔里喷出一声不屑,回头看了一眼颓废的罗辑,走了。

“...大史。”

罗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邪乎到家必有鬼。你...看不出来?”

史强顿了顿,闷声应了一个“嗯”字,接着抬脚离去。隐约间似乎还听得他鄙夷的笑声。

现在的房间里除了微弱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了。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呵...”

fin

我jio得这里的大史有十分恶心的私设...抱歉了
...
我根本就不会写文!自暴自弃








周围都是黑的。

很压抑的感觉,难受。

倏地我看到前面有三个光源。

一闪一闪的,做着令人眼花缭乱的运动。

星星。

我向那三颗星星跑去。

“别往前走了。”
“快返回吧,要是被发现就会死的。”

谁?

没有人。


不管了,前进。

三颗星星,一闪一闪的,做着奇怪的运动。

“它发现你了。”
“快逃吧。”

我停下了。

看到一束光向我而来。









啊,醒了...
我从草地上爬起来,看着漫天的星星。

【萨伊x吴岳】纪念

一时的脑洞,我就写出来了
这对...可以当cp也可以友谊向吧?微量章吴成分,注意避雷
私设有,就是吴岳后来看开了,余生一点都不孤独苦闷
有些bug吧,还有一些语段是原著改的
就是萨伊女士窥屏某网站然后勾搭上了小吴同志的无聊故事(顺便还被看开的小吴同志辅导了一下
人类日记的网站可以参考老福特吗?可以的吧。
文笔一点都不好,请原谅我
   

   

   

    萨伊轻车熟路的打开了“人类日记”的网站。
    她在网站上注册了一个小号,叫「SUNRISE」。在空闲的时候会用这个号浏览网友写的故事,感受世界的百态众生。萨伊很喜欢在阳光明媚的午后,没有繁琐的工作事务,她坐在家里大大的落地窗旁,窗外是绿植,阳光投过枝叶将星星点点的光斑洒在地板上。她的膝上摆着一台笔记本,里面是陌生人的故事,身旁依偎着自己养的猫,手中捧着自己喜欢的热卡布奇诺,外边的鸟啼虫鸣是自然赋予的背景音乐。
    这才是女人该有的生活嘛...
    萨伊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有的没的都甩了出去。她是联合国秘书长,要为全人类负责。即使离任了也要负责。当她走上这个职位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责任是卸不下了。对于萨伊来说,繁琐的不是工作而是生活。
    刚刚结束了与行星防御理事会的一次关于人类纪念工程的唇枪舌剑,萨伊觉得很累。她叹了口气,心说自己怎么像个可笑的面壁者一样不被人理解。想到面壁计划,她自嘲的笑了笑:这个被由自己提出的,冠上危机幼稚症的计划真的能拯救人类么?那几个面壁者,死的死,冬眠的冬眠,现在也没能想出个救世计划出来。也许真正可笑的不是他们,是自己吧。
    这样想着,萨伊的手指在鼠标上几经转折,点下了一个博客信息。
    那个首页里没有头像,没有简介,只有寥寥几篇文章和一个孤零零的博客名称——「山海」。
    萨伊很少有见过这样的首页。“人类日记”上的朋友们都尽力想让自己的信息完善,好被后人铭记。像这样啥都没有的人,很少。
    每一篇文章的字都不多,她点开第一篇,读了起来。

   

   『......当时知道上级给我安排的政委是章北海的时候我很高兴。毕竟我们之前在海军学院就是玩的不错同学。那些时候很是令人怀念,但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都在长安号上待着......』

   

     是一位海军军官吗?他的人生好像发生了什么巨大变故。章北海是谁,他的政委...他是一位舰长?
    萨伊思考着,点开了下一篇文章。

   

   『......我们在长安号上的合作很成功,之后上级又让我们去指挥唐号航空母舰,当时我也是十分开心的。不过我看北海却不怎么在意,觉得他在想什么深远的事。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奇怪,他好像早就知道会有三体危机了......』

   

    “未来史学派...”萨伊喃喃道。她知道组织里有一位章姓的中国将军。那位章北海恐怕就是章将军的儿子了。她没有继续猜测下去,点开了下面第三篇。

   

    『......危机如约而至。唐号的建设被停止了。我与北海加入了太空军,不过之后我就退役了。他的胜利信仰是从哪来的?这明明是一场必输无疑的战斗。虽然如此,我还是很羡慕他,羡慕到嫉妒。哦,他好像去了增援未来特遣部队,现在应该在冬眠中吧......』

   

     萨伊打开下一篇前看了一下前面几章的时间,又看了看这第四篇的时间。隔了有些时间了。或许他与那位政委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位根深蒂固的失败主义,却因智子封锁地球科技而放弃了逃亡主义。人类纪念工程可以算上是逃亡主义活动,是什么让他重新拾起了这个念头?

   

    『......或许我一开始对胜利的定义就是错的,章北海的胜利信念与我一开始想的可能也不一样。刚刚从信念中心回来。我想了很久...』

   

  
    对胜利的定义?
    萨伊细想了一下这个问题。自己对胜利的定义是什么?是人类打败入侵太阳系的三体人吗?不,如果她以此为信念,怎么会有人类纪念工程的出现?
    她的信念,应该是...是什么呢?她知道在这场战争中没有人会胜利。

[人类日记-您收到1条新消息]
   
    叮的一声,手机发送了一条推送。
    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吴岳躺倒在家里的柔软的沙发上,才记得点开了推送。他一直试图用紧张的生活来填补自己的失落,但这样并没有什么用,他常常在入睡前去想那些已经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事。为此他的妻子很担心他,她认为吴岳现在的状态是“健康的身体,病态的心灵”,建议吴岳去看心理医生。对于这些话吴岳总是笑笑,告诉她自己没关系,不用多想。
    几十年的心结了,岂是心理医生可以治好的?
    不过他去过信念中心之后就感觉好一些了。这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在遭到希恩斯的鄙视后想了很多。他想,其实,有些事情换个方向也许就能使自己好过了。
    人类日记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了。这次不知道是更新软件呢还是更新软件呢。

   

[私信]
SUNRISE:
您好,我是来自菲律宾的SUNRISE。

   
   

    吴岳吓得手一抖。他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很快编辑了私信恢复这位菲律宾友人。

   

山海: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SUNRISE:
我是一个失败主义者。看了您的文章深有感触,想向您请教一下。

   
   

    吴岳吓得手又一抖,对方还是个秒回的正经人。看时间明明发来有些时候了,不会一直守着电脑等他回复吧。他想。

  

[私信]
山海:
好的。想请教些什么?

SUNRISE:
我有一些问题,请不要觉得厌烦。您的文章中大多写的不是自己而是写别人的故事,这是为什么?

山海:
这个...是私人问题吧?不过我也不介意与人说说。我觉得那个人的故事更有意义,你看了我写的东西,应该知道他在冬眠吧?他寄托着我对未来的希望。他是要干大事的人,会青史留名,而我只是普通人,一个终将在历史的洪流里被冲走的毫尘埃罢了...好吧,其实是我想让后人知道这个伟大的人的过去。

SUNRISE:
是这样啊...我了解了。还有一个问题,我看出您是个对逃亡主义无望的失败主义者...那您为什么参加这个工程呢?

山海:
说起来有些麻烦啊这个...我叙事语言混乱的话你能理解吗?

SUNRISE:
可以的。

山海:
那就...我出生于一个学者家庭,所受的教育一直使我把人类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虽然后来成为军人 但总认为只有为全人类而战才是军人的最高荣誉,现在这种机会真的到来了,但我们的科技却被封锁却了。我认为技术的先进性是部队战斗主要的,甚至是唯一的决定因素。这在我眼中是一场注定要失败的战争...
啊,抱歉说了些无关话题。几个月前我曾想去打思想钢印,但是被拒绝了。我离开信念中心之前在那那块碑下站了很久,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涌上我的心头——军人一定要打胜仗吗?...难道军人不该打胜仗吗?这让我想起了危机前的中美战争。那次战争你还记得吧?我国损失了很多人员与军事装备,但却因为核聚变而赢得了胜利...这也算胜利吗...?在我眼中,胜利应该是用最少的人员伤亡换来的。...原来是这样子吗?我原来是这么想的?这让我一下子确定了“生存至上”的念头。

SUNRISE:
所以...您就确定了逃亡主义吗?

山海:
也可以这么说吧。当我树立的那个信念之后,就觉得“人类打败三体文明”没那么重要了。或许章北海有的根本不是这方面的胜利信念,而是另一种意义的...

SUNRISE:
传承人类文明的薪火,对吗?

山海:
对。后来我一直觉得思想钢印命题如果为伪,就是“在抗击三体世界入侵的战争中,人类必败,入侵太阳系的敌人将被消灭,但地球文明会在宇宙中万代延续”的话,也想我们真的能胜利...另一种意义上的胜利。

SUNRISE:
是的,我也这样觉得。您听过《Sunrise》吗?Our last night的那首。

山海:
听过...那是首好歌,我很喜欢。

SUNRISE:
是的。我的心境就像这首歌的歌词一样。我坚信人类文明能被万代延续,但不是通过打败敌人而被延续。

山海:
我也这么觉得。在宇宙面前人类还是太渺小了...不过我们一定能被延续下去,这是好事...

   

  
    吴岳长呼出一口气,把手机丢到一旁的。这些事他还是第一次同别人说起过,而且还是和陌不相识的网友。要是以前的他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
    也多亏那个人了。
    他坐直起来,闭上眼睛,手向前伸去:
    “智子,其实人类文明和三体世界都能活下去,只是...不是因为战争而已。”
   

    萨伊站在落地窗旁,紧盯着远处的一株高大的法国梧桐。她手中捧着已经冷却的速溶咖啡,小小的呷了一口。
    那个人给她的感触甚深。生存至上。传承才是唯一胜利的办法...无论怎样都要将人类文明传递下去。
    她的目光看向更远方。远方的世界,天是蓝的,阳光是暖的,花是香的。
    “我知道你在听,智子。但你知道吗?不管怎样,我们都会被延续下去的。


   

    四个世纪后。
    罗辑抚摸着地球文明博物馆的一块墙砖,对程心说:
    “你记得萨伊吗?”

Fin.
写的跟屎一样...希望各位太太别嫌弃我...(跑走
我我我我就是想给吴岳一个安稳的余生嘛...
Our last night的sunrise真的挺好听的,我写的时候一直单曲循环...
写到一半突然发现小吴也是有家室的人,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篇的tag该怎么打呢...

   
   
   
   
 
   

   

   

   

   

刚刚还在想这一次要是再不出虎弟我就去捞小酒鬼二号机了...
结果就...

【瑜昉】与尹老师的约会

注意是rps
黄景瑜x尹昉
内心戏有些(?)多的鲸鱼和在鲸鱼的内心戏里出现的昉昉
小学生文笔,无脑爽文
   

    黄先生近来琐事缠身,公务繁忙。偶尔才能抛开闪光灯与各种工作人员一个人待着休息。而这难道的闲暇黄先生也不好好利用,就干摊在沙发上,在脑子里跑着火车。
    休息室有很大的落地窗,阳光照到屋里,照在黄先生身上。
    他想那个比自己大六岁的尹老师了。
    最近尹老师也挺忙的吧,他们都没有怎么联系了。
    黄先生好不甘心,好难过,好憋屈啊...他好想甩掉所以工作去和尹老师约个会什么的...

   

    他想,尹老师这么可爱的人,约会地点肯定要选择很可爱的地儿啊。游乐园就不错。
    他要和尹老师穿布朗熊莎莉鸡的情侣装,裤子要同款,鞋子也要。最好他们戴的手表,帽子,墨镜,甚至是手机壳都要是情侣款。天知道黄先生有多想告诉世界自己和最最最最可爱的人谈恋爱了。
    他盘算着自己最好要比尹老师早一些到约好的地点,这样他可以买一个棉花糖,站在那里看着尹老师笑着跑过来,站在自己面前时会喘着小气,说着“抱歉,久等了。”然后他就把棉花糖给尹老师,告诉他“没事,我也刚到。”噢,对了,棉花糖要草莓味的。尹老师本来就很甜,再配上甜甜的草莓,真是要溺死他了。黄先生想起前段时间网上有传过“众生皆苦,唯独你是草莓味”这样的骚话。不错,不错,到时候也要把这句话告诉尹老师,尹老师一定会脸红。嘿嘿,他害羞的时候会露出生涩的笑容,太可爱了。
    他想牵着尹老师小小的手一起慢悠悠的走着,要一偏头就能看见甜甜的尹老师啃着甜甜的棉花糖,然后他就凑过去说几句燥死人的情话,逗得尹老师直朝他翻白眼却止不住笑意。
    他记得尹老师喜欢极限运动,所以他要带尹老师去玩些刺激的游乐项目。黄先生知道自己恐高啊,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与尹老师坐上了过山车、跳楼机等一系列让他惧怕的设施。到时候,他要咬紧嘴皮子不让自己叫出来,要与尹老师十指相扣,装作毫不害怕的样子。如果自己在乘坐过程中没怂,那他一定可以让尹老师很佩服并在心中树立“景瑜是个好小伙子居然坚强的克服了恐高”这样的正面评价;如果自己怂了,尹老师一定会来哄被吓坏了的自己。这两种情况好像都不错,无论是尹老师那崇拜的眼神还是哄小孩子的语气他都想见识一下啊。
    他还要拉着尹老师去做摩天轮。虽然都是高空项目,但是摩天轮可比跳楼机温和、浪漫多了,这也是他唯一不会怕的项目,最多上去的时候腿会有些抖,不会有尖叫这样丢失包袱的行为。他想看着尹老师趴在座舱的玻璃上,看着外面的美景,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他就什么也不说,静静欣赏着面前的江山与美人。此时无声胜有声。到了最高点他要把尹老师拽过来,像霸道总裁一样去亲尹老师。因为有这样一个关于摩天轮的传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与恋人接吻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他这一辈子都要和尹老师在一起。
    等到玩累了,他要和尹老师一起乘公交车回去。车上要有很多人,但没有人认出他们。尹老师要被人群挤得直往他身上靠,然后一个急刹车就把尹老师带到自己的怀里,他就会搂住尹老师,低下头去笑着看尹老师。这时候尹老师就该脸红了,想要挣却挣脱不开,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他还要去尹老师家里,吃尹老师亲手做的晚餐。尹老师有菜不上齐不许吃的毛病,但是他喜欢。等菜全上了,他就拍照上传朋友圈——“媳妇手艺超好”。吃饭的时候也要偷偷看着尹老师,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像仓鼠。
    吃完饭后他要和尹老师看电影。他们要看两人第一次合作的片子《红海行动》。虽然看过千遍万遍,但看的时候手还要紧紧的牵在一起,还要什么都不说。看完后气氛可能会有些沉重,他就找一个轻伤的话题,去回忆当时拍摄时的趣事,然后他们就开始一边回忆一边水聊。尹老师在聊天的时候总是很认真很严肃,还喜欢无意识的笑,也不知道他笑什么。这幅严峻却可爱的模样让黄先生心动。
    之后就该回家洗洗睡了。他会让尹老师先洗澡,然后再自己洗。尹老师会乖乖的坐在床上看书,一旁的手机里放着舒缓的纯音乐。他不做出格的事情,最多打个啵儿就给他强制合上书本关了手机关了灯,抱着尹老师的小身板躺倒下去,把唇凑到尹老师耳边说“不早了,睡吧”,尹老师就乖乖的点了点头,窝在他怀里反手搂着他的腰或者也在黄先生脸上啵一个。听着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平和,起伏规律,他也就要与尹老师一起坠入梦中了。

   

    脑补出以上画面,黄先生开心的捂着脸滚了两圈。
    好想要和尹老师约会啊啊啊啊啊啊!
    “景瑜,你在干嘛?”他的助理一脸懵逼的看着黄先生满脸春风。
    “没,没有!”黄先生连忙掩饰。
    “那就好,待会要去化妆,你准备一下。”
    黄先生含糊的应了一声,拿起手机,给不知道在哪的尹老师发了条信息:
    「昉儿,你在哪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出去玩呀」
    放下手机,黄先生走到窗旁,看着底下的街景。
    窗外的世界高楼耸立,像森林一般。阳光在里面穿梭着。
    人来车往,川流不息。嘈杂不堪,静谧不已。
    他心情大好。

Fin.
十分嫌弃自己的短小的破文了,希望各位太太不嫌弃
瑜昉真好磕...
希望鲸鱼和昉昉前途似锦,友谊长存

   
   
   

【顺懂/咕咚】黑影之下

我看到顺懂tag更新突然慢了我急!
ooc严重,小学生文笔,老梗,胡言乱语,标题瞎起
是刀...?
有角色死亡
时间线是红海行动之后,全员吐便当。

    明明是很好的天气,天很干净,厚厚的云层时不时的遮住太阳。戈壁连绵起伏,沙石是软软的,还可以看到枯死的植物。
    美好的景物却被枪炮的爆破声与火光所扰乱。外面不远处就是枪林弹雨的战场。李懂在一处山坡的阴影下趴着,手中紧攥着枪与望远镜。顾顺坐也趴在一旁,作出一副大爷的样子。
    “战场上,子弹躲不掉的。”顾顺吧唧吧唧的嚼着口香糖。
    “压力会让你更专注。”顾顺还吧唧吧唧的嚼着口香糖。
    这些话有点耳熟,不过李懂想不起来了。
    他想说些什么,想问这些话顾顺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对自己说过,想问顾顺为什么对自己说这种话,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话没出口,就被通讯仪里杨锐队长的嘶吼打断了。
    李懂听不清队长说了什么,他只知道情况危急,要做好心理准备,掩护队友。
    接着,他看到顾顺冲自己喊了什么,不过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李懂一愣神,头不自觉的向顾顺那边转去。
    一束目光。一颗子弹。一个人。
    不知从何而来的子弹随着李懂的视线,向顾顺的脑袋飞去。
    “顾顺——”

    梦醒了。
    李懂猛得从床上座起,他背后的冷汗浸湿了衣服,床单也被拽得皱巴巴的了。
    他从上铺爬下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外面。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李懂却不愿移开眼。
    夜晚的时候才会有真正的海天一色的美景。军舰四周被的海水被舰上的灯光照得波光粼粼,远处的海与天组成了黑色的幕布,明月与稀星像是一个个明亮的小灯泡挂在上面。
    “顾顺...”他小声喃喃道,回应他的是室友翻身打呼噜的声音。
    “顾顺...”他又唤了一声,不过这次没有什么东西打理他了。
    顾顺阵亡了。
    他很想顾顺,想得发疯了。可是顾顺什么也没有留下,他的骨灰与军服被撒向大海,R93被舰上回收,生活用品被家属带回去做衣冠冢,垃圾桶里连他的口香糖纸也没有了。李懂唯一能用来思念的,也只有顾顺曾经睡过的床铺。他不止一次的窝在顾顺曾经的床铺上偷偷的哭泣。李懂渴望从顾顺生活过的地方寻求他气息,哪怕是一丝熟悉的味道也行。上天偏不圆他的愿。顾顺真真正正的退出了李懂的物质生活,
    黑暗浸没了一切,李懂又一次溺在悲伤的回忆中。
  

    在一次营救人质的任务的撤退途中,顾顺的心脏与肺被潜伏着的敌方狙击手击碎。
    李懂眼睁睁的看着两颗子弹穿过顾顺的穿破厚厚的作战服,穿透他的胸膛,接着带着他的鲜血冲出他的身体。
    “顾顺!!!”李懂撒开手中的枪,向顾顺扑去。他跪在顾顺旁边,手足无措的用手压着顾顺的伤口,企图给他止血。。
    “懂、李懂...”顾顺的胸中不断的冒血,口中也不断地冒血,双眼翻白,舌头似乎抽搐了,话说的很含糊:
    “我看到了...同一高度,一点方向约一百米...”
    “顾顺,顾顺...”李懂向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双眼充满了水光,不停的给他止血。
    “嘶...”顾顺模糊不清的呻吟了一声,用最大的力气吼了起来:“李懂,执行任务!!”
    这么一吼把李懂给吼懵了,他颤抖着的双手端起了枪,在顾顺痛苦的呼吸声中完成了对敌人的狙杀。
    确认已经没有敌人了,李懂抓着对讲机大喊着。
    “队长,顾顺受伤!顾顺受伤!”
    “明白。医疗兵,医疗兵!马上去狙击点!”杨锐在对讲机另一边喊,接着传来躁动声。然后所有声音变成了一丝丝杂音。
    很快周围就静下来了,顾顺已经没了呼吸
    李懂趴在那人身上大哭起来,只是那人再也不能跳起来笑着对他说“哥没事,哥吓你呢”这样非常狗屁的话了。甚至连一个温热的气息也不会给他了。
    战场上,子弹躲不掉的。
    第一个罗星,接下来是顾顺,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压力会让人专注,但也会把人压垮。
    李懂垮了。

   

    那次任务完成后的几个月,蛟龙一队的队员们都觉得李懂变了很多。现在的李懂给他们一种是“一具有感情行尸走肉”的感觉,他的身体很健康,但灵魂已经死去,不过他更像是被灌入了别人的灵魂。
    他考了主狙证,渐渐习惯了每天口香糖不离身,也不像以前那样是一个乖乖的干净的大男孩了,变得有些拽,也偶尔喜欢欺负舰上的小朋友。
    刚开始看到这种情况,队员们还以为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结果发现越来越不对劲了。
    李懂的身上,有另一个人的影子在。
    “李懂最近...”
    食堂里,杨锐端着饭,用胳膊戳了戳徐宏。
    “有些奇怪...”
    徐宏口中含着勺子,用铜铃般的大眼睛看向张天德。
    “像变了一个人...”
    张天德夹起一块肉,放进佟莉的碗里。
    “变得有点像...”
    佟莉在桌下的脚踢了踢庄羽。
    “像顾顺...莉姐你踢轻些,老疼了!”
    庄羽被踢的嗷了一嗓子,然后低下头去不知道该做什么,一旁的陆琛接过话来:
    “我建议让李懂去做心理治疗。”医疗兵出口不凡。
    众人正在激烈讨论如何拐弯抹角的提议李懂去做心理治疗还不伤到他的内心的问题时,当事人李懂走了进来。
    “大家早啊。”李懂吧唧着口香糖,露出了笑容。他向杨锐走了过去,说:
    “队长,那个去委内瑞拉训练的名额还没定下吧?你让我去吧,罗星和顾顺都说我有做主狙的天赋。”
    “可...”没有多想,杨锐下一意识就想拒绝。
    “舰上已经没有更好的狙击手了。”李懂咄咄逼人,不给杨锐一点退路。
    杨锐向队员们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徐宏点头示意,放下勺子站起来说:“可是,李懂,你确定你有这个资格吗?”
    “现在有没有我不知道。”李懂朝徐宏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但在报告批下之前我会好好训练的。到那时候,我一定有去委内瑞拉的资格了。”
    他转过身去挥了挥手,给队员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在顾顺的影子里陷得越来越深,他逃不出去了。

   

    结果不出人意料,李懂争取到了去委内瑞拉的机会。因为这事,李懂在舰上近乎疯狂的练习着狙击,导致陆琛给他预定的心理治疗也凉了。
    那边的训练更苦更累,但李懂从未抱怨过。自从顾顺阵亡后,他就没有感觉过痛了。
    他就像一个机器。模拟顾顺而制成的机器。
    ...
    又是几个月之后,李懂回到了军舰。
    队员们都来迎接他。他们忐忑的站成一排,心里都希望李懂在训练营能忘记顾顺,重新做回自己。
    虽然顾顺阵亡他们也很难过。但他们是军人,儿女情长在他们心中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李懂也是明白这一点的。
    看着一个人背着一个大包,手里拎着小包从直升机上跃下来,迈着令队员们非常不安的熟悉的步伐一步步走来。
    李懂黑了,瘦了,眼里满是坚定与傲慢。
    就像当年顾顺来到蛟龙一队。

   

   

    “报告队长,狙击手李懂报道。”

Fin.
再一次嫌弃自己的辣鸡文笔,唉
希望各位太太不嫌弃